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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

缉拿真凶

回到宿舍,没见高勇涵、钱文贵,大友正在自己桌上写论文。

这才想起,我的论文貌似忘在高燕芬家餐厅里了,算了明天找她说一声。

“哥们,你这又消失好几天呐,去那潇洒了?”大友回头,笑盈盈的看向我。

“啊呜!哥们我受伤啦,跟医院住着呢。”我捂住胸口作出痛苦的表情。

大友脸色大变,蹦起身一把扶住我:“你伤哪了,要不要紧?”

“别紧张,开玩笑的,我就是住院检查检查。”我笑到。

大友松了口气,一锤定在我胸口:“我靠!别吓哥们!”

我到床边坐下,大友回到原位,我俩相互交换了近况。

当大友问起高燕芬时,我有些沮丧,将朦朦对她的介绍讲了一遍。

大友一脸震惊:“行啊,哥们,被豪门千金看上,那可不得了!”

“呵呵,看上我做备胎罢,人有男神。”我心中一阵酸楚。

大友一愣:“不是,怎么个意思?”

“我听她亲口说的,那男神高中就跟她好上了......”提到这事,我胸口顿觉烦闷起来。

“啧啧,看来这姑娘不简单呀。”大友衔起笔杆:“没事儿,人家既然愿意跟你在一起,你就往前冲,哥们全力支!”

“得了吧,你,我还不了解,等见到人男神,你指定抄板砖跟人干起来,我可不想惹麻烦。”说着,我起身走向卫生间,想冲冲凉冷静冷静。

“哈哈哈,还是你了解哥们,我这叫为兄弟两肋插刀。”大友大笑。

“插你个大头鬼,小心插出铐子,给你丫弄进去!”我打开莲蓬头,直接用凉水一通喷淋,躁动的心脏稍稍平复。

“哇哈哈哈,说不过你。”大友魔性的笑声从外面传来。

回到床边,我静静躺下,双手轻轻搭在胸口。

“毕业后有什么打算?”我转头看看大友。

他挠挠后脑勺:“我想到处走走,去各地见见世面,多学习,积累经验,以后自己创业,你呢哥们?”

“我,没你那么大志向,先在蒙城找找工作,实在不行只能回老家再说。”我呆呆望着天花板。

聊着聊着我便睡了过去。

半夜......
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我被莫名其妙的笑声惊醒。

黑暗的四周微光闪动,一团黑雾缓缓飘到我面前,雾气变换,渐渐化作人形,那位与我一模一样的青年再次显现。

我去!又他妈还来?什么灰机!莫非是我们宿舍有问题?

“离开我你都快成废柴啦!小子,你竟然把我给忘了?”青年趾高气扬的在周围踱来踱去。

忘了?我忘什么了?!

不对!我,我居然听见他在说话!

“你是谁?为嘛老来打扰我!”我伸手指向他。

咦?我竟然可以动了!

“哈哈哈!”他放声大笑:“我是谁?我就是你,你就是我!”

“什么意思?”我摸头不着脑。

他淡淡的指指我又指了指自己:“就——是——字面上意思!”

“意思是......你是我内心深处另一个人格,和我是一体的?”我还是不太明白,但开始有些担心。

我是不是快人格分离了......

青年脸上呈现出我在镜子里非常熟悉的表情,不同的是显得老气横秋,他背起手,晃起脑袋:“已经说过,我就是你,你就是我!不过一体这点嘛,算你说对了!”

“那......以前怎么没见过你,你最近总是现身,几个意思......”我挠挠耳朵。

他瞪我一眼,似乎非常生气:“什么现不现身?我本来就在,一直都跟你一体!”

看他那副傲娇模样,鼻孔都快朝天了,一点也不相信,我同他有半毛钱关系!

“你这废物,行经救人都不会,还得我出手帮你运气!白瞎了这身强大的经脉!”青年突然破口骂到。

“什么行经!什么运气?救谁?!”我嘴巴大张,更是莫名其妙。

他抱起双手气哼哼的撇向我:“呵——不就医院那老头?他一直无法苏醒的原因,不是很明显么,一看便知,那是气脱之证过后,元气大虚所致,你就一点没察觉?”

“气脱什么......你说的是啥?”我被他完全说懵圈了!

“哈哈哈,果然变得百无一用!好,我来说道说道,那郑老头之前出现过气随血脱之证,元气大伤,元气既失,心、脾、肺、肾之气皆弱!这可是你的基本功之一,我都看出来了,你竟然不知?”青年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
虽然这货言语间很是无礼,感觉被骂得都快“体无完肤”了,可不知为何,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,耐住性子听他演讲......

他幽幽向前飘动,伸出二指在我眼前晃了几晃,继续侃侃而谈:“见此证者,应用针刺百会,水沟、神阙、关元、足三里、三阴交、命门等诸穴施以补法,三至七天后方可苏醒;而于你就简单了,你只需运转强大经脉里的玄罡之气,将真气直接灌入他体内,充盈气海,行会阴、过命门,上大椎,到百会,连通百脉,以气运血,交会膻中,至中脘,回关元,再调出真元,贯通全身经脉,他便可即刻回神!对你来说易如反掌之事,你居然不会弄?还得让我出手,费我精气,害我这段时日无法焕出元型!”

听他说完,我瞠目结舌,感觉好牛逼的样子,不过一句没听懂......

......他说原形什么的,我立刻想到电视剧里提过情节,心中一惊!

“你你你,说什么我不知道,我我我,没学过医......你你,刚才还说你就是我......怎么还有原形......你莫不是妖怪?!”我舌头开始打结。

“我说的是元型,‘元’气的‘元’,元‘气’的‘气’,不对,造‘型’的‘型’!被你气糊涂了都!我的元型不就是你真元么?看来你是越来越白痴了!”青年连声叹气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
汗,意思是......元型......真元......都是元?

“那那那,你出手会耗费精气,我怎么没事?”我还是没搞清楚。

他歪起脑袋,一脸鄙视:“你——没——事——?那你当时晕个什么劲儿!还有,我每次稍微出来活动活动,你不是累得跟猪头一样,只能呼呼大睡?”

哦,原来如此,可是这是什么原理?

猛地想起点什么,我心头一紧,急忙问:“那个啥,你为嘛要出来活动......我,我会不会被你害死!”

“呸呸呸!真不吉利。你是白痴啊!你死了我还能活?”他连连吐口水。

咦?敢情我俩还是性命相通!

既是如此,我也不必跟他太过客套,如此想着胆气不由大大增加。

“咳——”我清清嗓子:“这位兄台,跟你请教个事儿呗。之前,但凡你出现,我便无法动弹,也听不见你的声响,今儿个咱俩居然可以聊天,你给解释解释。”

“你——!”青年眼中似要喷出火焰,很快黯淡下去,露出一脸不屑:“切——真是弱鸡。行,那就给你解释。在医院时,你不是运用玄罡之气,助郑老头行过经么?我正是玄罡之中的罡气,当你运气行经后,全身经脉也就全然贯通,被遗忘的我自然而然也会连通你的元神。”

“噢,原来你是我的气呀,这种事情早说嘛!”我一拍脑门恍然大悟。

“我勒个XX!早说过,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啊!这很难理解么?”他怒不可遏。

见他满脸认真的样子,忽然有点想笑。

我伸出食指,轻轻摇动:“不——不——不,不是很难理解,是完全没法理解。”

“靠!跟你说不清楚,懒得理你!”话音一落,青年瞬间化作黑雾消失了。

“诶——诶——等等,你别走呀,我还没问完呐!”我朝他消失的地方连续招手。

......不再有任何反应......

我去,这家伙居然开始躲我!

话说......玄罡之气......《玄龙九诀》之间有什么关系吗?

也不知什么情况,今夜睡得特别舒服。

“哈啊——”我长长伸个懒腰,一骨碌翻身下床。

呵呵,大友还在拉呼呢,看眼闹钟,哟,才七点,不过精神倒是异常饱满啊!

十秒之内洗漱完成,冲到街边提回两碗米线,留给大友一碗,自己拔出筷子先扫为净。

吃完早点收拾好盒子,顺带把宿舍清理一遍。

“哟,哥们,今儿起挺早啊!”大友揉揉眼睛,掀开被单。

“米线给你放那儿,趁热。”我指指桌上。

“谢啦,哥们。”大友下床,挂上拖鞋进了卫生间。

我从柜里拿身衣服,三下五除二套上。

“咚咚咚~”有人敲门,开门一看,是舍管大爷。

大爷让我下楼接电话,说有人找。

来到宿管值班室,接起电话,原来是黄叔找我有事,如果有空让我去趟清泉镇。

我一口答应,挂上电话,兴冲冲走向校门,教学楼前,遇到正要上课的高燕芬。

“小峰!你要出去?”她上前朝我打招呼。

“嗯,我去找黄叔。”我停下脚步。

“你要警局吗?”高燕芬显得有些紧张。

“不是......”我稍稍犹豫,顿了顿,还是决定告诉她:“我去清泉镇。”

“那我......你当心点。”她话到嘴边,又立即改口。

“别担心,没事,有黄叔他们在呢。”我挥挥手向她告辞。

打上车直奔清泉镇,黄叔等三人已经在路口等我。

“黄叔,涛哥,浩哥,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尽管说。”我朝他们跑去。

黄叔迎上来,拍拍我:“小峰,来啦,这回还得麻烦你帮个忙呀,我先来说明情况。”

“好的黄叔。”我与黄叔、张涛、吴铭浩一同来到派出所。

黄叔大致为我讲解了情况。

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,已锁定嫌犯活动范围,区域正是清泉镇,可奇怪的是一直无法确定嫌犯的具体藏身地,布控多日,都被她巧妙逃脱。

黄叔怀疑,嫌犯很有可能藏匿于那个旧工厂,由于找不到直接进入的通道,从墙檐小道进去不仅大费周章,而且进入需要的时间太久,动静还大,几次行动都没能达到预期。

因此,黄叔想在旧工厂内,不起眼的高墙上安装监视器,只要搞清楚嫌犯的行动轨迹,进行逮捕就容易多了,说不定还能摸清出入的机关。

可,既能观测到全景又隐蔽的位置,梯子上不去,绳无法挂,还没有支撑点,所以黄叔想让我帮忙辅助张涛安装监视器。

这事对我来说并非太难。

“行,没问题。”我拍着胸膛向黄叔保证,绝对能完成任务。

带上登山绳,我们轻车熟路,沿墙檐小道很快摸进红砖房旧工厂。

在黄叔指出位置,我仔细观察,那里确实是个麻烦的地儿,且不说从下到上的难度,就算有人站在顶上放下绳索,往上拉,也确实很难把控位置。

我寻得两处缝隙,调匀呼吸,技法展开,跃起踏步往上连蹿,以指化刃,对着壁间裂缝戳入,双指变勾扣住墙体,稳住身形后,将足侧边嵌入橫隙,单手套上绳索放了下去。

“上吧涛哥!”我低头喊到。

“来嘞。”张涛拉住绳子,刚一用力,我预估稍有偏差,脚从缝隙中滑出一半,差点掉下去。

“行不行啊,兄弟!”张涛紧张的看上来。

黄叔也喊道:“小峰,不行就下来吧,再另想办法。”

“没问题!等我一会。”我沿脚边橫缝,硬生生踢出一小片可以支撑后跟的孔洞换,把另一只脚扣进墙面。

勾在墙缝里的双指原位发劲,直至在缝内盘出一个足以发力的凹陷,换个姿势,低身矮步,将手、足、身固定成三角框架。

一手握紧绳索:“涛哥来吧。”

张涛拽了拽绳子,小心翼翼的攀了上来。

“马上就好,小峰坚持坚持。”张涛熟练地操作着。

“好的,涛哥。”我尽量表现得轻松自然,可由于负重全凭一臂,头上的汗珠已大滴大滴的滚落。

“行了小峰,我下了。”张涛已安装完成,往滑地面去。

“好勒。”我保持身形稳住绳索,直到确认张涛安全落到地面,才舒了口气。

此时,我单臂的承受已到极限,勾入墙缝的手指疼得厉害,双指一滑,重心偏移,瞬间就从墙壁上跌落下去。

“小峰小心!”下面众人惊呼!

我反应过来时,身处半空,双手已抓不到能借力的物体!

生死只在转瞬!

“喝!”我轻喝一声,强行扭动腰身,身、法、步同时展开,摆腿扫向墙面,借势一点,横向穿出,以改变下坠的力道。

“啪”“啪”双掌着地之间,我顿时向前翻滚,化解与地面的直接冲撞。

回看墙上位置,汗,我这几乎是以斜下六十度角着地,好在一点事也没有。

“小峰没事吧?”大家急忙跑过来。

“没事,没事,我好着呢,就是想表演下。”我强撑站起身。

“你手都流血了。”吴铭浩拉起我的手掌。

“没事啊,皮外伤而已。”我呲牙笑了笑。

黄叔没说话,眼神中充满担忧和关心,他从自己衬衫上扯下一块布,认真地帮我进行了处理。

“唉,要是我自己上去就好了!”张涛一拳打在旁边的墙上。

突然,墙体内部发出“嘡——嘡嘡嘡——”的声音,陈旧的墙面毅然出现一根某种机关的拉杆。

众人相对而视,吴铭浩、张涛上前两步,伸手便要去拉动机关杆。

“大家退后,撒开!让我来!”黄叔喊到,他用眼神示意让我们随时准备应急行动。

我与张涛、吴铭浩往后退开,分开站好,警惕着四周的动静。

黄叔上前拉动拉杆。

“嗒——嘡嘡嘡嘡——”墙内机关再次传来响声,不远处的墙壁竟然翻转过来,那里宛然呈现一条通道!

哎耶?怎么瞅着那么眼熟。

我压着步子,慢慢往通道靠去......

我去!这不正是我从旧工厂走出去那条道么?!

“呲~呲~”两声非常轻微的响动传入我的耳朵。

我当即停下脚步,仔细辨认着方向。

“干嘛呢,小峰。”走过来的张涛压低声音。

“涛哥,你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。”我轻声问。

“没有呀,什么动静?”他侧起耳朵安静下来。

我闭上眼睛,感应起周围的一切。

“呲~呲呲~”微弱的响动再次传来。

“这边!”我喊了一声,提气飞速朝动静发出的地方直冲而去。

当踏进一间房屋后,响动戛然而止,这里貌似是厨房,环视四周,灶台被清理得很干净,中间有张木桌,几捆柴火整齐的靠在墙边,角落堆起干草足有半人多高,除此之外再无其他。

黄叔、张涛冲入屋内,吴铭浩已守在屋外。

黄叔、张涛谨慎地在房间中搜索,最后将目光定在干草堆上。

“呲~”草堆里轻轻一响。

“谁在那?双手抱头,慢慢出来!”张涛一手按在腰间,指着草堆喝到。

没有任何反应,黄叔、张涛由两侧缓缓向草堆围去。

我跟在后面,一步一步逼近草堆,倒要瞧瞧,把我牵涉进案件的到底是何人!

白光一闪,草堆中一个人影扑出,一把狗腿子直指我眉心!

侧步转腰,避过锋刃,我连连向侧方腿步。

刀刃砍在桌上,刹那间我看清了那人的脸,心中大惊,脱口而出:“酒吧老板娘!”

她身手矫健并没停留,踢开窗子跳将出去,她与跑来支援的吴铭浩撞个正着。

黄叔、张涛掏枪追屋外,我连忙跟出去。

老板娘以灵巧的步法绕过吴铭浩,冲到一堵高墙下,伸手猛拉,一条铁链腾空而起!

她握住铁链,一跃之间已翻身站上高耸的墙檐。

我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,她这路数颇有些“师叔”的味道,但还不能确定......

三位警官枪口一转,齐齐对准她:“不许动!”

老板娘大喝一声,跃到空中,“腾”又一条铁链腾空而出,一手提刀,另一手接住链条,顺势荡出,她身形一缩,再次凌空,如同一只翩翩的小鸟,轻盈地落到对面的墙檐上!

凭老板娘能在空中借用铁链腾跃之技、空中穿行之法,以及娴熟程度,可以肯定她已经练习了很久,这速度、这技法,让下面观看的我全身热血沸腾。

黄叔他们冲到空地中间,持枪对她大喝:“放下武器!”

老板娘似乎没有想要逃走的念头,而是继续施展技法避开枪口。

此刻,我已能断定她这技法绝对出自“师叔”,而且正是那天晚上的白影!

瞧见老板娘在空中不断表演,这技能也秀得太过点了,当我空气人呢?!

我跟下面运了半天气,实在没忍住,大喝一声:“我来啦!”

提气朝她的位置飞奔过去,黄叔大喊“小峰!别去......”

我已压制不住心中要与她一决高下的澎湃,奔跑之中技法展开!

踏墙一跃,两足交替上踩下点往上穿出,双掌撑墙下压,借势上行,翻身转腰,顿时稳稳立于墙檐之上!

老板娘微微一惊,刀刃横扫,直劈我颈部,我不慌不忙,换步侧身,轻松避过刀锋。

她顺势翻出,反手按在壁上,一条铁链由侧方墙体腾空射出,老板娘双腿猛蹬,跃向链条。

想躲?没那么容易!

我纵身跃起,双脚横截墙面强蹦,转腰回旋变换身形,单臂已勾住链子,

老板娘正伏在上段往回看,见我已抓住链条,立即对下段一脚踹来,我拽住链条荡身一晃,一个圈圈躲开攻击。

老板娘甩出一枚颗石子砸中墙上机关,“腾”另一条铁链迎面甩来,她隔空跃出,抓住那铁链荡向另一个方向,我俩的链条分道两扬......

我去,大爷的!老板娘,你就非得围着墙上的铁链饶圈么?敢不敢来个直线冲刺!

心里瞬间各种草泥马随我奔腾!

照这样下去无异于做无用功。

我脑中突发奇想,于是跃回高墙,稍作休息,来个最后一击。

瞟见下面,黄叔示意大家收起枪,正原地密切注视着老板娘的动向,随时准备抓捕行动。

看来,只要我能将老板娘逼到地面就行了!

好!就这么办!

身、法、步,技法全部展开!深、长、细、匀,气息应我而动!

此刻,我眼中只有一个目标——酒吧老板!

行如风、穿如燕、臂如猿,手、足、身躯协同如一,融合意识,眼及之处行动略纵即至。

壁面、房檐、屋顶、墙檐,于现在的我而言只如平地一般,无论老板娘如何以空中链条逃避,始终慢我一着。

几番剧烈追、逃,估计铁链机关已用尽,当她拽着铁链荡向墙檐时,我率先冲到预定位置。

老板娘这次没有再换链条,径直对我撞来。

刚伸手想扶住她,她猛地挥出狗腿子!

我大骇,下意识朝她握刀的手踢出一脚。

说实话,我并不想弄伤她,记得在我最失意那段时间里,她卖给我的酒全都给我打过折......

因此,我这一腿只发了一层劲,没想到她竟“嘭——”的一声飞了出去!

急忙跃下高墙查看,我当心她会受重伤。

正左顾右盼,一把大刀无声无息地向我袭来......

“啪!啪!”枪声响起,我应声转头,黄叔正握枪朝空中鸣枪示警。

老板娘停下动作,回头看向黄叔,突然,她身形一缩,明晃晃的狗腿子已迎面劈到,这一刀毫无征兆,我根本来不及作任何反应,眼看我就要关机了!

“啪!”又一声枪响,老板娘一个踉跄摔倒在地。

原来她腿部中了一枪,张涛手上的枪正冒出青烟。

吴铭浩冲上来一把夺下老板娘手中的刀,将她按住后铐上手铐。

“没事吧小峰。”黄叔快步走来。

我擦擦直冒的冷汗:“没,没事,谢谢黄叔,谢谢涛哥。”

“呼——呼——呼——”老板娘气喘吁吁,又怒又恨的盯着我:“知道......呼呼,我为什么不逃么?”

她这么一问,我还真不知道该搭腔。

“为,为什么......”我迟疑到。

“呸!你个忘恩负义的小崽子!老娘现在不想说!呼——呼——”她暴跳如雷的吼到。

我不明白哪里惹到她,她似乎恨我恨得牙痒痒。

刚刚那刀明显下了死手,我很是气愤指着她喝问:“老板娘,前段时间我经常照顾你生意,也算熟人。况且我与你无冤无仇,可你今天,为何要杀我?!”

“杀你?别忘了,要不是我,你和你老婆早死啦!算起来我还是你们救命恩人!”她眼中布满丝,一双血红的怒目狠狠地瞪向我。

听她这么说,我顿时没了脾气,也许那晚确实是被她所救......

“我老婆......谁啊?我还没结婚呐。”我摸摸脑袋,她不会是说高燕芬吧。

她哼了一句没在说话。

吴铭浩押着她,我们沿通道出去,回到巷子。

当老板娘被押到警车旁时,她忽然似笑非笑的转向我:“知道那个女人被谁背走的么?”

我有些懵圈,摇摇头:“不是你吗?”

她面带神秘凑到我耳边:“背走她的人一身黑衣,是个男的,你老婆当时是裸体!爽吗!”

“我去你大爷!”我情绪顿时爆炸,冲她狂声怒吼。

“哇哈哈哈——”老板娘疯狂大笑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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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缉拿真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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